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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物细无声
大学问家季羡林先生在《永久的悔》中就感慨于自己对母亲的忽视,字字动人肺腑,引人深思。朝如青丝暮成雪,人生有多少个“等待”?我们拥有长长的一生,而给予我们这一生的人难道只能在白发苍苍时站在我们的身后,眺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吗?当然不能。他们的给予,足够换取我们为她们献上温暖。把亲情捧在手心,用心的温度去温暖,让它成为一股暖流,流淌在子女和父母之间。
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血脉相连无绝期”的亘古永恒,亲情的力量有多大?在汶川地震中,将自己的小孩护在身下,肋骨全断,婴儿安然无事;在土耳其地震中,母亲用背撑起了重达一吨重的墙长达几天,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怀中的婴儿。当她被救援人员发现时,唯一的要求是:“救救我的孩子。” 在飞驰的火车中,母亲看到火车要撞到自己的孩子,几步飞上前去,从车轮下抢出了自己的孩子。有人计算了她此刻奔跑的速度,竟刷新了世界100米短跑记录;在汽车下,母亲将一辆汽车用两个手臂掀了起来,把汽车下面的孩子救了出来……
恩格斯的父亲去世了,留下一笔巨额遗产。恩格斯的弟弟却蛮横地要求恩格斯放弃继承权。这时,恩格斯的母亲正患重病,为了不使母亲因兄弟间的财产纠纷加剧病情,他毅然放弃了继承权。一年之后,母亲的身体逐渐康复,恩格斯才把真相告诉母亲:“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不能使我让您在晚年时因家庭纠纷而悲伤。我还会有成百上千个企业,但我永远只有一个母亲。”亲情能滋润人的心田,使生命之舟洒满阳光。
孟郊的一曲《游子吟》,唱尽了远方游子对母亲与亲情的依恋与感恩,我们似乎没有想到对亲情的感恩与回报,而将父母与亲人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,甚至弃之如草芥。苏霍姆林斯基说过:“母亲的安宁和幸福处决于她的孩子们。母亲的幸福要靠她的孩子去创造。”因此,亲情不能只靠父母的殷切期望,它更应是儿女无言的回报。而说到感受亲情,它不但靠我们的片刻时间来领会,它更需要我们用一生的光阴来领悟。亲情不仅仅是声情并茂的述说,它更应该落实到实处的行动。
一生中,我会遇见很多人,他们匆匆路过,成为我心中的一幅幅风景,但他们终究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。可是母亲,却是我一生的守望者。母亲不是电视上演的,也不是书本上看的,母亲是我生活中的,不惊天动地不轰轰烈烈,当我撒谎加班却在外面玩的时候,母亲在家里帮我照顾两个孩子;当我开始创业的时候,母亲第一个给予我肯定和支持;当我凌晨4点起来发宣传单的时候,母亲是那个陪伴我的人。
“常回家看看”作为一首歌时,红遍了大江南北,而当它作为一条法令时,宣告社会意识已经觉醒。于是,内心常彷徨:我们少了什么?于是,悄然问自己,我能做什么?急剧变化的经济社会面前,我们是否眼光放得太远,而无力顾及身边——父母的健康,亲人的需求?
亲情不仅是韩愈的“白头老母遮门啼,挽断衫袖留不止。”的牵挂,它也是王维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。”的深沉感叹,是苏轼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的美好祝愿,是辛弃疾“最喜小儿无赖,溪头卧剥莲蓬。”的天伦之乐……对待老人,大家都应该做到:父母所欲为者,我继述之;父母所重念者,我亲厚之。